贪官和小偷哪个更该严惩?

发布日期:2019-08-17 02:37   来源:未知   阅读:

  本来不想再写时政评论,除看新闻上瘾会耽误我太多时间外,最主要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说,基本是白说。但看到房云云等几小偷在安徽合肥被判无期、

  网上还没查到房云云等所偷的安徽两个厅官的判决,食药监局贪官,网上只说是陈某,连名字都不公布,让人的感觉是,安徽对他似有所保护——维护其声誉。银监局厅官叫胡沅,公布其所贪的数额好像就是小偷所偷到的。

  从网上所公布的材料看,安徽司法部门对偷贪官的小偷似格外深恶痛绝,不然,对在安徽反腐上有大功德的房云云等怎么会给这样重判的呢?

  我问了法律界人士,说偷窃的判罪依据主要是数额。这个定罪标准是很值得讨论的。偷穷苦人的钱,一般人都会很恨。因为穷苦人的钱哪怕只是几百、几十,甚至都有涉身家性命:媒体报道,准大学生被骗走了不到万元的上学费用不就有轻生的么?可偷贪官的,老百姓对其恨的程度肯定要差一些:因为那几个钱,搞掉了不影响他们生活,何况那是那不义之财,老百姓或许还会欢呼偷得好。假如我是小偷,假如做小偷还不失良心,要偷就专偷有钱的,特别是那些脏钱。把偷来的拿去资助不能过日子的,这才符合“损有余而补不足”的“天之道”: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法学界人士认为我这是情绪化,说不根据数额,必然会扯皮。我认为只根据数额不是法,而是简单化。

  我以为我们今天的法,问题很多。网上看到进宾馆,踹开门,抓奸拍照,属违法!是“侵犯隐私”。我不知这是哪家的理:这明明是在保护坏人,保护奸人妻、污人夫的“男嫖女娼”!小偷不看危害,只看数额,亦明明是在保护富人,侵犯弱小!

  现在的贪官判刑都很轻,如·敛财上千万的张苏洲只判14年,而像房云云这样的小偷却被判得那么重,我不知我们的法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小偷对社会、对政权的危害还超过贪官了不成?一个是小偷,一个是大盗啊!我在舒城麻纺厂当工人时,军代表厂长来时只是一个皮箱,一两年搞了一大堆家产,他还把偷厂里一小段木头做小板凳的工人抓起来批斗,我在军代表面前大骂说,你是大盗,他工人只是小偷,厂里怎么大盗不抓抓小偷了呢?一个利用手中的特权,巧取豪夺,一搞就是来历不明的千万乃至上亿财产,这不是大盗是什么啊?房云云之流要是有这本事,还会去做小偷么?

  法的制定,究其终极目的应该是为维护社会稳定的。维护社会稳定就要考虑的利益。妻子、丈夫与人犯奸竟然成了要予保护的隐私,小偷竟然比贪官判刑还重,这叫为弱势说话吗?

  今天上午,合肥中院将开庭审理安徽省银监局原副局长胡沅涉嫌受贿一案。根据合肥检察院的指控,胡沅涉嫌受贿的金额为140余万元。检方指控,2012年3月,被告人张瑞红与唐玲(另案处理)、安徽某信托责任有限公司的陈某共同参与了滁州某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融资项目。

  今天上午,合肥中院将开庭审理安徽省银监局原副局长胡沅涉嫌受贿一案。记者了解到,胡沅涉嫌受贿140万余元。此前,胡沅的妻子张瑞红受贿案已一审开庭。检方指控,夫妻俩涉嫌共同受贿100万元。据悉,张瑞红案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后不服该判决已向安徽省高院提起上诉。此外,与两起受贿案相关的女贼房云云因涉嫌盗窃罪也已被合肥市检察院提起公诉。

  公开资料显示,胡沅出生于1959年,江苏省盱眙县人,2008年开始担任安徽银监局副局长、党委委员。去年7月,合肥发生“女贼偷官事件”,两名盗窃女子房云云和唐水燕向纪检等渠道举报两名被盗事主——安徽银监局副局长胡沅、安徽省食药监局副局长陈某为贪官,希望以此获得减刑。

  据房云云称,她在两人家中发现大量的烟、酒、购物卡,其中仅胡沅家就有面值500元到2000元之间的各类购物卡约600张。由此,省纪委介入调查。

  举报事件发生后,胡沅的妻子、某银行安徽省分行机构业务部原副总经理张瑞红向合肥市检察院投案自首,称被盗财物为自己所收或合法所得,与胡沅无关。去年10月,张瑞红以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

  7月24日,合肥中院开庭审理了此案。张瑞红与胡沅曾涉嫌共同受贿100万元。检方指控,2012年3月,被告人张瑞红与唐玲(另案处理)、安徽某信托责任有限公司的陈某共同参与了滁州某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融资项目。融资过程中,被告人张瑞红请胡沅向某银行合肥分行行长王某某打招呼,后在王某某帮助下,该银行总行批准了此项目,2012年6月,被告人张瑞红收受唐玲100万元,后告知了胡沅。

  原标题:省银监局原副局长胡沅案明在合肥中院第二次开庭月7日上午,备受社会关注的安徽省银监局原副局长胡沅涉嫌受贿案将在合肥中院第二次开庭审理。去年12月3日,合肥中院曾开庭审理此案。法庭上,胡沅

  月7日上午,备受社会关注的安徽省银监局原副局长胡沅涉嫌受贿案将在合肥中院第二次开庭审理。

  去年12月3日,合肥中院曾开庭审理此案。法庭上,胡沅当庭表示曾遭引诱,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法官审查后表示,相关的监控录像不能证明胡沅所说的遭到引诱的情况,合议庭经协商驳回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

  紧接着,辩护人王亚林依法请求法院更换合议庭。根据法律规定,审判人员的回避,须经院长决定。随即,法庭宣布休庭,择期再审。

  检方指控,2010年初至2014年春节,胡沅在担任安徽银监局副局长期间,在办公家具采购、项目融资等方面,红姐现场报码室开奖结果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自己或通过其妻张瑞红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67964元、美元2000元。

  房云云在省城两名官员家盗窃财物价值200余万元,将失窃者省银监局副局长胡沅以及省食药监局副局长陈某推上了风口浪尖。

  此后,检察机关和纪委相继介入调查。昨日,记者从合肥市检察院获悉,由该院立案侦查的省银监局副局长胡沅涉嫌受贿一案,日前已经侦查终结,胡沅涉嫌受贿140万余元。案件已于上周被移送至合肥市中院,不日将开庭审理。

  对陈某的调查则仍在继续。房云云举报称在陈某家盗窃了价值约70万元的财物,陈家也报警称遇到重大失窃。但昨日记者从省检察院获悉,该案尚未移交至该院。随后记者从省纪委获悉,目前这一案件仍在调查中,没有结案。

  央视新闻客户端消息,因举报两名副厅级官员希望立功减刑,女贼房云云曾引发各方关注。近日,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备受社会关注的“女贼偷厅官”系列案一审宣判。被告人林晓君犯盗窃罪

  央视新闻客户端消息,因举报两名副厅级官员希望立功减刑,六和老跑狗图。女贼房云云曾引发各方关注。近日,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备受社会关注的“女贼偷厅官”系列案一审宣判。被告人林晓君犯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唐水燕犯盗窃罪,漏罪、余刑与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房云云犯盗窃罪,余刑与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唐燕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

  检察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林晓君与被告人唐水燕原系夫妻关系。林晓君、唐水燕、房云云组成团伙以党政机关领导干部办公场所或住所为盗窃目标,利用处于怀孕或哺乳期的妇女实施盗窃。

  2007年至2013年间,该团伙在浙江、江苏、河南、湖北、湖南、山西、安徽、山东等地作案24起,林晓君负责策划盗窃手段、寻找盗窃目标以及转移赃物,唐水燕在2007年至2013年间负责实施盗窃,2013年之后负责安排房云云等处于怀孕或哺乳期的妇女实施盗窃。其中,被告人林晓君、唐水燕盗得现金人民币539800元、港币40000元、澳元2130元、美元400元,并盗窃了大量贵重物品,部分物品鉴定价值为人民币884321.3元;被告人房云云盗得现金人民币101800元,并盗窃了大量贵重物品,部分物品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52732.3元。被告人唐燕平与被告人唐水燕系兄妹关系,唐燕平明知价值人民币489157.3元的物品系林晓君、唐水燕盗窃所得仍帮助其保管并协助转移。

  庭审中,检察机关出示了有关证据,被告人林晓君等四人委托的律师出庭为其进行了辩护。

  是谁堵住了女贼房云云的“后路”?笔者为何用“堵”这个带有主动性的词?因为,案值20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在这起盗窃案中是不会被忽略不计的。而且,正因为是“堵”,所以才让这两起盗窃案,至少在办案人员眼里,已经认为是腐败线索。要么,房云云与相关的办案人员关系非同一般,属于另外一种包庇。当然,这只是说说罢了,不是杀人案,十年有期徒刑怎么也不会是“包庇”出来的。

  陕西彬县的房云云,在江苏常州偷盗6起被判十年,因怀孕监外执行。房云云自称作案8起,仅被起诉6起,两起在合肥的官员被盗案未被提及,而房云云原本希望借举报官员有经济问题“立功”减刑。目前,两名被盗官员身份确定,分别为安徽银监局和安徽省食药监局副厅级官员。安徽省纪委已介入调查。(8月1日《华商报》)

  要不是女贼房云云说出了“作案8起,仅被起诉6起”,她还偷盗两名官员200多万元财产的犯罪事实就“不存在”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对房云云应该是一件好事,起诉书在为她减少犯罪事实,这是每个被告求之不得的。然而,被“隐去”的两起犯罪证据,却是房云云为自己留的后路,她原本希望借举报官员有经济问题“立功”减刑的。

  是谁堵住了女贼房云云的“后路”?笔者为何用“堵”这个带有主动性的词?因为,案值20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在这起盗窃案中是不会被忽略不计的。而且,正因为是“堵”,所以才让这两起盗窃案,至少在办案人员眼里,已经认为是腐败线索。要么,房云云与相关的办案人员关系非同一般,属于另外一种包庇。当然,这只是说说罢了,不是杀人案,十年有期徒刑怎么也不会是“包庇”出来的。

  那么,办案人员隐匿罪犯的犯罪事实,排除了对罪犯的包庇,剩下的就是对涉案情节的回避了。而被隐匿的犯罪事实,却是连罪犯都知道是一条反腐线索,难道办案人员对此不以为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客观的说,从官员家窃得的贵重财物,不一定是不义之财。因此,在这起盗窃案中不作为“立功”减刑条件也未尝不可。但是,盗窃200多万元财产的犯罪事实,在量刑中是举足轻重的,怎么就“未被提及”?这就说明办案人员已经对这笔财产有了主管认定,也就是说,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会带出泥的“萝卜”。这也难怪,哪家会有600多张面值一两千元的购物卡?哪家会储备三四十万的购物卡?

  当然,按照司法程序,也可另案处理。但是,在房云云盗窃案中,一项已经交代的重大犯罪事实,怎么能“未被提及”?这分明是不再追查了吗?如果准备另案调查的,一旦查实,这算房云云的余罪,再重新判决加刑?因此,对这部分“未被提及”的犯罪事实,在某种性质上,房云云和办案人员是有共识的,而在意义上,却各有各的打算。房云云的动机她自己也直言不讳,就是希望借举报官员有经济问题“立功”减刑。那么,办案人员的动机呢?总不会是不想给房云云立功机会那么简单吧?

  如此说来,无论安徽省纪委后续调查结果如何,有人在堵女贼房云云的“后路”是毫无疑问的。而堵住了房云云的“后路”,实际上是掐断了一条可能发现腐败官员的线索。这样看来,房云云可能真的还有立功机会——即使她没有“偷出”贪官,也用“公开余罪”揭露了相关的司法腐败。而相关办案人员公然掩盖罪犯的犯罪事实,真的会不涉及相关的贪腐线索?那就拭目以待吧。